说到底,伤害他最深最多的,还不是站在眼前的这个人?
他忘记之前,自己有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了。
之前问过也没事,重要的是当下。
商见礼眼眸悄悄的,爬上了血丝。
季时冷接上:“说得难听点,你活着我可能内心一辈子有芥蒂。”
抛开别得不说,那一条命,总要还给他吧?
商见礼嘴角勾起笑,他说:“好。”
他像是在给予承诺,眼神缱绻,偏执的不愿意放开前面的人,“小时,都会付出代价的,不管是我还是其他人。”
季时冷一时间没说话。
他觉得估计是商见礼上班上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