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静不下来,顺便还害教授生活受影响,他干脆一口回绝了。
苏轲一口气梗在心头,上不去又下不来,整个人暴躁的很。
相较之下,姐姐季时云显得“平静”很多,“姓商的知道这件事情么?”
“我没打扰他。”季时冷掀起眼帘,继而开口:“没关系,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时间会抚平一切伤痕。
想安慰他们两个,季时冷又说“读书什么时候都不迟嘛,回家之后我要是有心情,就去联邦大学辅修一个哲学。”
季时云:“……”
还哲呢,她看季时冷不能再哲了。
万一让他一不小心探究到了哲学的奥秘,原地出家怎么办?
“哎呀,现在这日子多好,悠哉游哉的。”苏轲也觉得这样不行,速度岔开了话题:“帝国大学哪里是必去打卡点么?”
读啥书啊,从毕业之后,非特殊情况,他都是绕着联邦大学走的。
在联邦大学读书,比高中考联邦大学那段日子还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