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弟弟的心态,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商见礼哪怕是死,也要“死得其所”,也要先遭受过已知的痛苦再死。
然而这并不划算。
季时冷垂头,让姐姐一下一下的顺他的毛。
他听见自己说:“我知道的姐姐。他有他的命运,我有自己的命运。”
爱很多时候是徒劳的,就像他之前那样。
人人都有自己的、不可理解、不可干涉的命运。
他不应该、也没必要去插手商见礼的命运。
简而言之,商见礼是死是活,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本来想说,至少你为了我们,也要好好对自己,好好的活着。”季时云收了手,无可奈何地笑了,“可为了某个人活着,是特别难的。”
说到底大家都更尊重自己的人格,因谁而活是需要无比强大的信念的。
“姐姐,我明白的。”季时冷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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