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莫名变得严肃,季时冷头皮发麻地喝了几口鱼汤,就听见母亲大人开口问:“那个姓商的怎么回事?你在帝国那几年,和姓商的到底怎么一回事?”
季时冷后背冷汗直冒,他放下汤勺,规规矩矩坐好,“亲爱的妈妈,你知道这次交流会遇到商见礼,是一个小小的意外。”
他在心里把二哥季时风,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狠狠骂了个透彻。
“意外?”大姐季时云阴阳怪气说:“我看人家眼睛都黏在你身上了,这还是意外啊?”
面对几位大家长的审讯,季时冷表面老老实实,实际上他不敢和家长全盘托出。
“他那副举止做派,不像是不喜欢你的样子。”温沁在圈子里呆了那么久,不至于分辨不出来喜欢一个人的眼神。
季时冷埋头,“可我不喜欢他了。”
“小时,妈妈不是训你。”温沁叹了口气,想到那天季时冷到家的模样,眼眶又不争气的红了。
“妈妈是想和你说,商见礼那种人太吓人了。”
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城府自然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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