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商上将家里哪位,那个叫什么季节冷的?”
“人家叫季时冷,你他妈怎么连人家名字都记不住?”
仍旧是毫无新意的一段对话,都不用继续往下听,季时冷就知道他们下一句话说的内容是什么。
“话说他怎么来了?”那人面露嫌恶,捏着鼻子说:“接待沙耶的晚宴,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了么?”
对面的人跟着嗤笑,随即开口:“谁知道呢,万一是过来攀高枝的呢?毕竟依他那副长相,还是有不少人会看上的。”
“商上将还不够他攀么?”
没等他们把话说完,季时冷微微叹了口气,选择转身绕路回到大厅。
就不该听那么一耳朵的。
虽说和商见礼“结婚”的这几年,外头的风言风语都听惯了。
但猛然一听,依旧很影响心情不是么?
狭窄走道里,几个小辈们嘻嘻哈哈地谈天说地,季时冷侧过身,准备避开他们朝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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