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意耸耸肩,“说到上将,你才有点反应。”
季时冷敛眉,半晌,他说:“其实关系不太好。”
弈意挑眉,没多问什么。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跟想法,追根究底不符合他潇洒的个性。
密林中树木密密麻麻、盘根错节地扎根在土表,他们被迫弃车步行。
季时冷在帝国大学学的是金融,别说野外生存的经验了,他连野外生存的理论知识储备都不够。
全靠弈意分析和指挥,两个人走走停停,一路上寻找着商见礼可能留下的线索。
地图上弈意打圈的地点,他们一口气找了好几个。
凌晨四点,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昼夜温差本就大,到了下半夜,温度更低了,夜色深处偶尔传来凶兽的嚎叫声。
季时冷扯开面前挡路的荆棘丛,眼神淡淡。
“不行,温差越来越大了。我们两个的物资、装备都在车上,得先回去再从长计议。”弈意及时叫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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