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和苏轲都真心实意地让他别胡来,没必要急成这样。
姐姐了解他的倔脾气,打个电话不抱希望地劝说一下,只希望他保护好自己。
苏轲不管这些,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季时冷为得谁那么着急?
除了那个姓商的,他想不出其它答案了。
他不明白,都下定决心放下了,怎么还搞成这样。
季时冷等苏轲怒气冲冲地骂完,语气很轻:“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小孩子心性吧。”
想看商见礼过得不好,但他又不能真的出事。
两句话,让苏轲哑了火。
或许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苏轲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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