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细细描摹着季时冷的眉眼轮廓。
好半晌,她才有了动作。
关上敞开透气的窗子,仅仅余留一条缝隙。
回到沙发边上,季时云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想叫他回床上睡,小声喊他:“小时、小时?”
季时冷睡得并不安稳,却迟迟并未醒过来。
像被困在了梦魇之中。
梦境中,他又成为了那个“上将夫人”季时冷。
无力感萦绕在他的周围,他陷入孤立无援的处境。
没人理会他的感受、尊重他的意见,他是商见礼的附庸品。
季时冷表达过不满,但他经常性的联系不上商见礼,只能拜托楚婉转达他的想法。
楚婉……楚婉礼貌地应下,又叫他自己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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