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等待接通的几秒钟里,季时冷突然觉得自己可怜死了。
反应过来后,他微微一愣,什么时候,他也会产生这副矫情想法了?
“你好,又有什么条件么?”低沉的男声混杂着晚宴现场的嘈杂人声,不用想都知道,晚宴现场会是怎么幅乱粥模样。
季时冷指尖一抖,他单手抓住西装下摆,骨节泛了白,“商见礼……”
那边没说话。
季时冷稳了稳心神,本来有很多话要说的,电话接通后,他又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他咽下原本要脱口而出的“我被绑架了”,转而说:“我的手表坏了。”
季时冷听见了听筒那边传来的窃窃私语,情况似乎十分紧急。
“你不用担心。”商见礼终于说话了,仍旧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坏了就去修,他们不敢撕票的。”
坏了就去修?去哪儿修?怎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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