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给他比身高的绘里,伏黑惠没有抵抗,乖巧地任由她动作。
而禅院甚尔就起身把家里收拾了一遍,然后就坐在沙发上似乎在消磨时间。
伏黑惠没忍住问:“你不需要去处理事务吗?你现在是家主的吧。”
被这样问的人反而更惊讶,禅院甚尔看着他,懒洋洋地回答:“我当家主可不是给自己找事做的,不然要底下的人有什么用。”
他随意打开电视,打个哈欠继续说:“比起这种不重要的事,还不如担心下待会要赌哪匹马。”
这种熟悉的不靠谱气息让伏黑惠蹙眉,他看了眼绘里,发现对方并没有要约束的意思。
也是,他还记得他爸曾经把他放在不同女人家的事,这家伙肯定很会哄人。
他抿唇,不知道为什么对禅院甚尔赌马有些反感,或许是今早的氛围软化了他,他拉上绘里的衣袖。
“……绘里,”伏黑惠暂时还是叫不出妈妈,只是轻声唤着她的名字,“甚尔这样不好。”
他的话有些干巴巴的,也不是很肯定绘里会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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