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的一句话,是禅院甚尔跟对方合作数年,甚至去天元那套出来的。
其实禅院甚尔并不在意对方对方是不是要毁灭世界,就想最开始羂索问他的一样,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个世界。
甚至有需要的话,他说不定也会推一把,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家人。
在家主这个位置待久了,他反而更加的忙碌,因为想要让惠也不在痛苦。
人就是这样复杂又恶心的生物,他在留下了妻子后,又想要自己的孩子也不再痛苦,想要一家人幸福生活。
这是个很小却很困难的愿望。
绘里也是有自己的神智的,她选择留在了禅院父子身边,却又心疼自己的孩子。
禅院甚尔和她一样,这是强行留下死亡之人的代价,他们注定只能如同火烤般,在享受着幸福的甜蜜后品尝其中深入心扉的苦涩。
但那又能怎样呢?如同他找不到治疗绘里的办法一样,现在也没办法挽救自己的孩子。
哪怕是羂索,他也没能给出答案。
在禅院甚尔第一次发现有后遗症,他就彻底翻了脸,只是对方确实是个狡诈的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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