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知道,这对绘里会不会有伤害,以及,”伏黑惠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她是自愿的吗?”
自愿成为这样不是人甚至也不是咒灵的存在,如同鬼魂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
禅院甚尔不是个好人,这点他们都很清楚,妻子的爱是禁锢住野兽的枷锁,但在枷锁若隐若现时,谁知道他会怎么做。
在痛苦绝望之际,有能够留下对方的机会,甚尔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愿意去做。
禅院甚尔一时没有回答,诡异的沉默蔓延,就在伏黑惠越来越紧绷时,对方失笑。
低沉的笑声响起,禅院甚尔轻声回答:“当然,别想太多,绘里的存在可大部分是由你的咒力组成的。”
他随手指了下不远处的房间继续说:“那是你的房间,先在那休息吧,明天还有事。”
伏黑惠在回到房间里时,才意识到对方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且大部分?那剩下的是什么。
心里莫名有些不安的感觉,但既然五条老师的六眼没看出什么,那应该没问题吧。
独自一人坐在没开灯客厅的禅院甚尔垂眸,他仿佛强迫症一样,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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