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黑泽阵对小孩有什么情绪,但那个小孩手里还捧着手工做的一支樱花。
那支樱花让黑泽阵一顿,他觉得没有必要,就像当时没有动手烧那颗樱花树一样,他也没有动手杀或许日后会报复的女孩。
但可惜,这样的举动就这么刚好的被[组织]知道了,他被驱赶着又进了实验室。
“很痛苦,”黑泽阵缓慢又淡然说着,好像在讲他人的事情,“仿佛人格被一次次刷新一样,我甚至不觉得自己是人类。”
因为在[组织]眼中,他只是把刀而已,刀是没有人权,也不需要当做人类对待的。
此刻他竟然露出抹笑,愉快地说:“然后我同样烧了那个实验室,和白房子的那场火一样,热烈的让人也想跳进去。”
黑泽阵没有说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却还是开口解释了下:“情报是真的,至于来源不必深究。”
他打开便利店袋子,简单吃了点东西,还把便当推给了琴酒。
虽然在记忆里那些痛苦和恨意很真实,但现在回忆起来,却一丝情绪也感受不到,让人厌烦。
琴酒没有对黑泽阵的过去说什么,他垂着眸似乎是在思考,也或许他也只是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这或许是面前的自己和他最大的不同,那颗樱花树,作为黑泽阵仅剩不多的情绪,他亲手烧了,而对方却眷念般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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