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房子中养蛊失败的孩子,都会被叫到实验人员手中。
而为了威慑住他们,白房子时不时就会组织他们去观看那些实验过程。
黑泽阵是最优秀的孩子,当然是第一个被拉去看的。
他记得就是这个男人,他在已经被废掉手筋脚筋的孩子身上实验着新的药物。
那些凄厉到不像人的惨叫,混杂是血肉模糊的挣扎,通通被对方无视,只是看着药物起效,双眼放光的记录着数据。
黑泽阵记得这双眼睛,这双因为他人痛苦而兴奋的眼睛,也记得他后来看向自己的眼神。
不是在看一个人类,而是仿佛在注视着一个被饲养着的猪崽一样,恶心又诡异。
当年他烧了白房子的时候,当然不是所有相关人士都在,还是有几只漏网之鱼的。
男人冲着两个人裂开缺少牙齿的嘴,笑得恶劣,混杂着恨意的眼神和数年前没有变化。
他看向了黑泽阵,那样好像看着成熟可宰的动物一样,留下了他最后一句话:“你,失败品,哈哈哈……”
声音逐渐减弱,就算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在高高在上地嘲笑着自己曾经饲养的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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