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下去,他给自己规划了后路,一个最简单的方法,牢牢抓住姜唯。
一旦姜唯走了,世界于他也没有意义。
在西山,在生死边缘的煎熬中,他见识到所有的人和事都很脆弱,学会了一种更柔软的姿态。仿佛神明留下的一丝温情是颗火种,他有责任小心守护。
今天和暮北桥谈开了,一切目的也是维护家庭和睦。眼下值得庆幸的是,他具备这个资格。
“爸,在咱们家,父亲还是父亲,叔父还是叔父!”
“暮畅还不知情,别跟她说,而且我希望你能把集团的事务交给她,给予她更多的信任!”
“可你呢?”
暮北桥还是第一次听儿子安排,还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
“我还是我啊,画家暮杨。”
暮杨终于展露笑容,回到最舒适的坐姿。
暮北桥斜了他一眼,无奈之下只得冷笑,“你呀,给我看过你的能力,然后你又不来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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