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的墙上已经装好吊轨和挂画线,姜唯比较着长宽尺寸,把暮杨的旧作挂了起来。这批画没什么特别的,至少没有东厢房里的那片“树林”好看。
只有一组版画比较吸引人,不是因为好看,而是因为内容,是四幅不同颜色的水仙花。
这种花有一种意向叫“自恋”,哈哈,也很适合暮杨。
“你在那看什么呢?帮我订餐吧!”
“好。”
姜唯举起一张水仙的画,脸上似笑非笑,“这些,你想挂在哪?”
“你喜欢就送你了!”
暮杨没看她,还在专心创作。
暮杨倾向用刮刀做出画面的肌理感,一块一块地,像给蛋糕裱花似的涂抹在画面中。
原来海浪就是这么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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