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行。”
“又是灵族长的意思？好，我也不难为你，你只需告诉我他究竟是什么人。”
“他…只是一个人族。”
“我当然知道他是人族，可什么时候人族穿过灵族的灵杉？”
“这…”
“据我所知，这灵杉只有婚娶了灵族女子的修者才配穿戴吧？”
“这…”
“难道灵族长有意让你改嫁吗？”
“凝哥，我们从小一起在源息洞长大，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男子沉吟一番才道：“灵儿，说老实话，我信得过你，可我信不过我自己，自从上次败给神空宇之后，我变得越来越没有自信了。”
“凝哥，你何必如此？胜败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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