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们交警大队一趟吧,我们想向你了解更多的情况,请你配合一下好吗?”胡新当然不敢说艾晓青已经出车祸烧死了。
“好吧,我马上来。”余欢挂断电话之后,就开着自己的奥迪q5从店铺向江北区交警大队驶去,半小时之后,她把车停在交警大队的停车场里,下车之后,向人打听到胡新的办公室,然后向他办公室走去。
胡新办公室的门被余欢推开,她自我介绍一番之后,胡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请她坐下说:“余女士,艾晓青的奔驰车在新市南路逆行,和一辆宝马车剧烈相撞,两辆都起火燃烧,两位车主都烧得不成样子,无法辨认,我们想请你来辨认尸体,看看死者是不是艾晓青。”
“死者应该不是我老公,他的奔驰车开了40万公里了,没有出过一次事故,连刮都没有过。还有,我老公的奔驰车半个月前就被盗了,我们去江北区治安大队报警了,不信你可以上你们的内部网查一下,听说你们都会把案情上传到协同办案系统。”她很淡定地说。
“我认为你还是去殡仪馆辨认一下尸体为好。如果不是艾晓青就更好了,我们想想办法寻找其他线索,这好让我们做出事故认定书,因为家属要求追究奔驰车主家属的经济责任。”胡新认为余欢有可能和艾晓青的感情不好,如果他死了,还要为宝马车主的家属承担经济赔偿,所以她不想承认。
“我老公前天就去西藏旅游了,还是我送他到机场的,死者怎么可能是我老公?肯定是那个偷车贼喝醉了,逆向行驶,把宝马车主给撞死了。不信我打电话给我老公,你跟我老公说吧。”余欢很不耐烦地说着,然后掏出手机拨打艾晓青的电话,结果系统传来语音:“您所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余欢一听,皱起眉头,一脸茫然。
“余女士,艾晓青的手机打不通,这说明有问题,你还是跟我去殡仪馆一趟吧。”胡新认为艾晓青有可能欺骗余欢,在外面包养小三,或者和地下情人幽会去了,所以才会制造假象,让她以为他去西藏旅游了。“如果你不去辨认尸体也可以,我们会去找你的儿子或者女儿提取生物样本,检测出dna,和死者的dna进行比对,以此来确定死者是不是艾晓青,不过费用要你们出。”胡新耐心地劝告她。
“好吧,我跟你去殡仪馆。”余欢今年38岁,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强人,说话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人也长得漂亮,身高有170厘米,体重60公斤左右,连走路都带风。
胡新带她去殡仪馆辨认尸体,当殡仪馆的工人拉开冰柜让她看尸体时,她立即说:“这个人肯定不是我老公,我老公身高180厘米,这具尸体才165厘米左右,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差。”说完她就捂着嘴走开了,眼里满是鄙视和愤怒。她认为这是上天对偷车贼最好的惩罚。
胡新跟着她出来,叫她给他一张她和艾晓青的合影,余欢同意了,她用短信的方式把她和艾晓青的合影发到他的手机上。胡新看了一下照片,果然发现艾晓青身高超过余欢大约10厘米。而且艾晓青左腕上还戴着一块爱马仕手表。
因为无法确认奔驰的司机是谁,所以无法给鲁明丽一个交代。胡新只好打电话给鲁明丽,把情况解释清楚。鲁明丽非常生气地骂他们无能。胡新说他们会通过dna检测,在dna数据库比对一下看有没有匹配的人,叫她不要着急,他们有很多种手段,将肇事的死者身份查出来。
鲁明丽今年28岁,她是市21中学高一的语文老师,南楠则是江北区村城银行支行行长。她觉得自己的老公不能白白被人撞死,而没有一点经济赔偿,交通法规定:事故责任方哪怕已经死亡,但是,只要他有财产,必须给无过错方死者的家属经济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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