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队,你好,我是霍依然呀,请问你接电话方便吗?”她的声音比较小,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方便,我在办公室里,没有别人,你是不是发现可疑的事情?如果一下子说不清楚的话,我们可以去找你。”江一明当然没有把吴江当作外人。
“你们走了之后,我躺在床上好好回想当时和阮工那几句短暂的对话,发现他叫我霍依然,阮工从来不叫我的姓名,每次都是叫我然然,当时因为有些激动,我没有注意,现在想起来觉得有悖常理。”
“哦,你确认他叫你霍依然吗?”江一明也觉得奇怪,比如他叫吕莹莹都是叫莹莹,叫温小柔也是叫小柔,而不叫她们的姓名。
“绝对没错,我一接通电话之后,他就说:‘霍依然,你在空吗?’我说:‘有空啊,你有什么吩咐?’他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今晚特别想你,你来我家陪我喝点小酒好吗?’我说马上就去。然后我就挂断电话,打的去他家。”
“你确认是阮龙雄的声音吗?”
“声音绝对没有错,就是称呼错了。还有阮工不会说特别想我这样的话,他只会问我如何消磨周末和节假日,如果我有空的话,叫我一起去逛街、逛公园、喝茶之类的,他最多只会说:‘我想你了。’从来没有听他说过:‘特别’这两个字。”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提供的信息,这对我们办案很有帮助……阮龙雄有没有和你说过有人想杀他?”
“没有,阮工一向喜欢报喜不报忧,从来不会说让我担忧的话。”
“既然你认为阮龙雄说话不符合常理,但又是他本人的声音,那么,最有可能就是他在凶手的威逼下和你通话,却又不敢说真话,只能用违背常理的语言来暗示你什么,你认为会不会是这种情况?”江一明边想边问。
“他有可能知道凶手要杀他,然后嫁祸于我,但是他不忍心我被陷害,于是,只能用违背常理的语言来暗示我别去他家,但是,我没有听出来,还是去了他家。”
“从你们通话开始,到你到达他家,前后花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假设阮龙雄是和你通话之后马上被杀的,那么,他的尸体应该还是热的,伤口还可能有少量的鲜血往外流,这你注意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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