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她抬起头来说:“我老公年轻时不务正业,经常在街上打群架,跟着一个名叫杨跃虎的老大混,结果在一次群殴中,被人打断了左脚,在骨科医院里躺了两个月,还被打成脑震荡,打他的人先用板凳砸断了他的左脚,然后顺手在他的天灵盖又砸了一下。从此,我老公洗心革面,退出江湖。”
“打他的人有没有被抓到?”“抓到了,经过法医鉴定为轻伤,让对方赔偿了15万医疗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那人名叫丁雪村,家里一贫如洗,没办法拿出15万元来,如果他赔不起,我老公就要起诉他,让他坐牢,结果丁雪村的父母把一套二手房卖掉,赔偿给我老公,丁雪村的父母去外面租房子祝”
“这是哪一年的事?”
“12年前,也就是2006年2月初的事,当时我还不认识我老公,我只是听他说过这事。丁雪村不服气,他说总有一天,要让我老公死得很惨,否则,他誓不为人,他说我老公买通了法医,让法医做出轻伤一级的报告书。”
“这个人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认识他。”
“当时这件事是在哪个分局处理的?”
“听说是江北区分局。”
“这件事我们会去查,你还有别的线索吗?”
“一时半会我也想不起来,我的脑子一片糨糊,精神状态也不好……我老公35岁,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华,我就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对他如此残忍?”泪水溢出她的眼眶,漫过黑眼袋。
江一明不忍看她的眼泪滑落,把泪光偏移到她的耳朵上,她的耳朵特别大,像兔子的耳朵,和别的器官不太协调:“那个名叫路遥遥的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只是听我老公说过他,但是,我上百度查过,他写了很多,共计1800多万字,虽然不很出名,但很勤奋,听说有上百万的粉丝,他写的是玄幻,我不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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