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粘贴在我床头边的墙上。”
“是什么牌子的香熏器?什么形状?”
“是名叫一款铭香的香熏器,半月形的,平滑的一面是贴在墙上。”
“你认为谁会在杨牧病发之后,把你们的香熏器偷走呢?”
“不知道,那个香熏器才158元,不值钱的,我锁在床头柜里的金首饰随便一个都好几千元,小偷的目的肯定不是偷东西的,是奔着香熏器而来的。真是不可思议。”
“谁有你家的钥匙?”江一明想起在现场提取到那个可疑的鞋印,他应该是偷香熏器的小偷的。“除了房东,没有任何人有我家的钥匙,当然,我家的前一位租客可能有。”
“你和那些男人有亲密关系?”
“没有,除了杨牧,我没有特别亲密的男人。”她的眼睛看着茶几说。
江一明认为她在说谎,她不可能往自己的身上泼脏水:“你先回去吧,我们会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的,谢谢你的配合!如果你发现新疑点,请马上给我打电话,还有,你晚上睡觉最好把门反锁好。”
“谢谢你的提醒,我准备搬家了,那里是个伤心地,我不想住下去了,在新家没有找到之前,我住在芳村宾馆806房,你们可以去那里找我。”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和江一明握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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