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者和人发生过关系?是女人吗?”温小柔好奇地问。“当然是女人,难道会是男人?或者山上的野兽?”罗进瞟她一眼,是对她刚才调侃“罗神医”的报复。
“老吴,你说说现场的痕迹物证吧。”江一明看吴江没有说话,于是点他的名。
“中心现场提取到四种不同的鞋印,其中一种是女人的38码高跟鞋,一种是死者的鞋印,另外一种是报警人计熊的鞋印,最后一种是40码的男鞋印,除了鞋印,还提取了两个烟头,是中华牌香烟,还有一个安全套,里面残留少量精液,董大伟正在做dna比对,我认为是死者的精液。”吴江说。
“不过有一点很蹊跷:安全套、烟头、高跟鞋印距离尸体将近20米,位置在尸体的右前方。”小克补充道。
“我认为可能死者毒性发作想跑到小溪边去喝水吧。”吴江回答。
“也就是说凶手很有可能是那个女人?”江一明问吴江。
“对,我也是这样推测的,当然不能排除那个穿40码运动鞋的男人。可惜延伸现场被那些幼师班的学生给破坏了,要不,有可能提取到更多的痕迹。”
“小柔,距离现场最近的是哪个监控器?”江一明问。
“是莱山路通往山顶的最后一个安防监控器,是由江北区分局安装的,和我们市局联网,但是,我初步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死者的身影,当然,接下来必须加大查看力度和时间。”温小柔回答。
温小柔想:去野猪谷必须经过莱山路最后一个监控器,除非死者从别处徒步进入现场,但是,死者的死亡时间是晚上,徒步进入现场的可能性很校罗进说过:死者穿的都是名牌西装和皮鞋,这种人很少吃得了翻山越岭的苦,他大概率是乘交通工具去现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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