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说谎的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没有说谎,我有必要说谎吗?”他总是爱反问吴江。
“我们会去调查的。你好像对段放的死没有一丝悲伤,反而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有幸灾乐祸吗?我的悲伤你能看得出来吗?”他依然淡淡地反问。
“我从警快30年了,阅人无数,可以从微表情和身体语言中看出一个人的心里大概想什么,你给我感觉就是幸灾乐祸样子。”
“不管你怎么说,你刚才也说过了,我只是嫌疑人,嫌疑人在没有被法官定罪之前是没有罪的。”他不满地回答。
吴江不想和他打口水战,他叫小克把笔录给他签字,等他签字完之后,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他俩去东方大酒店查看监控录像,结果正如邓林所说的那样,他们从10月7日中午开始打麻将,一直打到深夜11:30,晚饭是在二楼的大厅吃饭,而1707房的窗门是封闭的,邓林无法从窗门离开,把段放约到远海去作案。
他俩又去找康星制药江东分公司的经理解榕,解榕今年52岁,他患有比较严重的肾炎,很少上班,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休养,公司照样给他发工资。医生说他的肾炎是长年累月喝酒造成的,为了公司,他拼了半条命。
“解总,我们是因为调查段放的案件来找你的,我们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提段放当副经理,而没有提能力更强、业绩更好的邓林当副经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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