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也许对我们破案有帮助,既然你们之间有感情,我想你不愿意王前飞含冤而死吧?”
“我前夫没有被捕前,经常打我,特别是喝醉以后,简直不把我当人看,而是当沙包打,他总是无中生有,说我勾引别的男人,其实,我对他无比忠贞,因为我是从四川乡下来,嫁给一个富裕的老公不容易,所以我处处让着他,没有报警,也没有去找妇联……他被判刑之后,我就向法院提出离婚申请,不久法院就判我和前夫离婚……”
“那王前飞有什么苦衷呢?”吴江因为不想听她继续讲后来的故事,所以打断了她的话。
“王前飞也属于家暴的受害者,只不过和我的方式不同而已。他性格内向软弱,家里的一切都由裴澜说了算,而且对他要求很严格,甚至有强迫症,比如他的牙刷一定要头朝北放在杯子里,和她牙刷的方向一样,出门前一定要他把皮鞋擦得油光锃亮,否则就不让他出门,连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也由裴澜指定,他曾经反抗过裴澜,结果裴澜和他分居,几个月都不和他同房,最后,阿飞只好向她妥协,因此,我们是惺惺相惜,最终偷偷摸摸地走在一起,但他一个月最多来我家两三次,因为他要等裴澜出差才敢来。”她说得声情并茂,好像遇上了真爱。
“7月10日他打过电话给你,他是要来你家过夜吗?”
“是的,因为7月10日是我生日,他老婆出差了,他要来我家过夜,第二天陪我过生日,他说要买一个大钻戒给我,那个钻戒太美了,我真的很喜欢,所以,他答应买来送我当做生日礼物。”
“可是我们没有在他身上发现钻戒。”
“那个钻戒还躺在红杉镇金大福金店的柜台里,当然不会在他身上。他说第二天带我去买,他是不会对我说谎的……可惜……他竟然……被水鬼拖走了……我真没福气埃”她的眼眶湿润了,掉下几颗晶莹的泪珠,如果晨露般闪亮。
“有一点想不通,既然他要来你家过夜,怎么会喝下将近一瓶52度的白酒?”
“他每次来我家之前,都喝得半醉,因为这样……我们可以缠绵得更久,我也喜欢他喝酒之后的状态,很野性,很狂放,我们甚至可以一整夜都不用睡觉……我也有七情六欲,渴望被爱……”她含羞地低下头。
“那他为什么不下班之后就来你家呢?他可以和你一起喝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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