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本来有一个澳大利亚的客人是我们公司请来谈贸易的,但是,周洋却用美人计,将客人抢走了,让我们公司损失了上百万元,我知道情况之后,去他公司论理,雄天下的老总说这事是周洋办的,不要找他,于是我来到周洋的办公室,责问他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客人?他却讥笑我没有本事留住客人。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无耻,结果他冲上来就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伤了。”
“后来他向你书面道歉,还赔偿给你5000元医疗费,是这样吗?”
“对,5000元有屁用?我堂堂一个大公司的老总被人欺负,那是极其的羞辱的事,我要他在报纸上公开向我道歉,可是他坚决不同意,于是,我委托我们公司的律师去告他,结果法官竟然维持派出所的调解方案,所以我非常不服气。”他愤怒地说着。
“所以,你就想找机会报复他?”
“对,当时是有这种想法,但是事过心头凉,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忙得忘了仇恨,我没有必要在这件小事上和小人纠缠,否则会破坏我的运气,现在天都不容他,把他收回去了,真是大快人心啊1他用手指抚摸着秃了一半的头发,洋洋得意的样子。
“他不是死于交通事故,而是死于谋杀,因为你曾经和他打过架,所以,你是我们的嫌疑人。为了洗脱你的嫌疑,请你把鞋子脱下来,让我检查一下好吗?”“什么?周洋是被人谋杀的?不是出车祸死亡吗?”
“对,他不是死于车祸,而是他杀,但是凶手伪装得很好,差一点儿骗过我们的眼睛。”
“这怎么可能……我看报纸都说他一家三口在长西高速公路上出车祸,导致周洋当场死亡。”
“他杀是不容置疑的。请你把鞋子脱下,让我们检查。”江一明重申一遍。
他迟疑一下,便伸手把皮鞋脱下,把穿着白袜子的脚架到茶几上,不仅样子很难看,还从他的脚上散发出一种臭味,好像要故意恶心他俩似的,他俩连巨人观的尸臭都闻过,根本不怕汗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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