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窗门有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窗门完好无损,窗门的插销从里面插上了,外面的人无法进去,而卧室的门锁是一把精制的铜锁,可以用钥匙在外面上锁,一般人是无法打开的,也就是说卧室是一个完整的密室。”
“我们知道有上百种密室都是可以伪造的,有很多种破解方法,假如窗门没有上锁,凶手潜入卧室之后,把药瓶里的艾司唑仑换成三唑仑,然后又从窗门逃走,他只要用钓鱼线把插销头绑住,再关上窗门,在窗外把钓鱼线往下拉,插销在力的作用下,便会插入卡口,然后松开钓鱼线,它就会自然松开,凶手就可以把钓鱼线抽走,完成密室制造。”
“对,你说的没有错,制造这种密室非常简单,但是,我们不知道在凶手进入卧室之前窗门是否关上。如果关上了,凶手又是如何把插销拉上,把窗门打开呢?”
“打开上锁的窗门是有难度……但是章怀有已经不在人世,他无法告诉我们6月29日晚离开家去三江酒店吃饭时,是否把窗门的插销插上,如果没有插上,那就让凶手有机可乘。我们不管凶手是如何进入现场的,先把凶手抓捕归案,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嗯,只要认定这是一桩谋杀案,破案只是时间问题。”吴江非常自信,其实重案组的每个人都是这么自信的。这一点很重要,如果没有信心,就做不成任何事情。
“你们有没有在现场提取到微小的生物样本?”
“现场很脏,可能很久没有打扫过,但是,我们提取了一些毛发、皮屑、指甲、汗渍、口痰等,如果要对这些样本都做dna鉴定和比对,需要时间,一时半会做不出来。”
江一明点点头。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小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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