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是这样的,我知道你们怀疑鲁菊香是被人谋杀的,所以,我没事时,就打开案发时耀庭小区西门的监控录像来查看,我发现鲁菊香的侄子鲁小军在5月30日傍晚曾经从西门进去,我猜想他应该是去找鲁菊香的。”
“哦,太好了!有没有看见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很遗憾,没有发现他出来,我想他可能从东门出去了。”
“你没有查看东门的监控录像?”
“没有,东门的监控录像不归我管,我没有权力调阅。我们小区没有正规的监控系统,监控录像都是保存在值班室的台式电脑里,半个月就自动清除掉,所以,我希望你们去调阅东门的监控录像,看看鲁小军有没有从东门出去。”他举起茶杯,闻了一下茶香,然后慢慢喝下。
“你对鲁小军了解吗?”
“我不了解,只是听鲁菊香说过,有一次他开车来小区找鲁菊香,鲁菊香留他在家吃午饭,她叫我陪鲁小军喝几杯白酒,没想到鲁小军的酒量特别好,也非常贪酒,差一点我把灌醉了,所以,我才认识鲁小军。”
“那谁会了解鲁小军呢?”
“除了鲁菊香之外,我想鲁菊香的保姆最了解他了。”
“鲁菊香还有保姆?现在保姆在哪里?”江一明觉得蹊跷,鲁菊香不像是雇得起保姆的人,因为她家里的家具和电器都很老旧,还在看又厚又重的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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