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有没有说她有什么异常?”
“没有,医生说万怡然很开心,因为隆鼻手术的钱是她自己挣来的。后来,我和小克又去省立医院,找精神科为万怡然看病的医生丁辉,他说万怡然得了轻度的抑郁症。”
“在欧阳军送来的物证中,有一张丁辉开的药方,其中就有阿普唑仑,你们有没有问丁辉,他一共给万怡然开了多少瓶阿普唑仑?”
“问了,而且查了,他把万怡然自2017年1月30日直到现在的售药量的记录调出来,然后打印来给我们,我们把它拿回来了。这两年来,万怡然一共在他那里开1500片阿普唑仑和750片盐酸阿米替林,丁辉嘱咐她每天睡前服用两片阿普唑仑和一片盐酸阿米替林。这两种是抗焦虑和催眠药,服用过量会导致死亡。”
“丁辉有没有说她有可能自杀?”
“他说万怡然属于最轻的那种抑郁症,或者说焦虑症更准确,有自杀的念头,但是一般不会付诸行动。”
“他的说法模棱两可,对我们没有帮助,我和周挺把吕江的指纹采集回来了,你拿去和死亡现场采集的可疑指纹比对一下,看看吕江是否说谎,如果他说谎,我们再对他进行深入调查。”江一明把指纹采集仪拿出来交给吴江。
这时小柔和吕莹莹也回队了,吕莹莹说游墩村学巷没有安防监控器,她们在离学巷180米的入口处找到监控器,但是通往学巷的路一共有四条,如果要把所有路口的监控录像都排查一遍,需要大量的时间。
江一明听了之后,叫她们把所有进入学巷的监控录像都查阅一遍,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要特别关注有没有吕江。说完之后,掏出手机,把吕江的照片发到吕莹莹的手机上。
吕莹莹觉得只有一个嫌疑人的照片是不够的,如果监控录像中没有吕江,然后又查出新嫌疑人的话,那么又要重新查阅监控录像。她想说这话,但是没有说出口,队长吩咐的事,哪怕再麻烦也要做。吃苦耐劳是吕莹莹的品质。
吴江把吕江的指纹输入电脑里,和在万怡然死亡现场的提取到的指纹进行比对,结果对上了,这说明吕江到过万怡然的卧室,因为那三种可疑的指纹是在万怡然的梳妆台和床沿上提取到的。
吕江分明在说谎!他的嫌疑增大了,必须对他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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