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高抬着下巴，“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敌人是一样的。”吴海波微笑。
一样的敌人？
不就是程依依吗？
“你看到了？”李慧微眯着眼睛。
“是，看到了，你输了。”吴海波这是在戳李慧的伤疤，“若我们能合作，一定能赢。”
李慧认同吴海波的提议，但她得知道吴海波的动机是什么。
“马路上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去咖啡店？”吴海波发出邀请。
“好。”李慧应道。
两人就近选了个咖啡店，开始聊具体的。
吴海波提及了许多事，都是能说服李慧的。他表明自己是季老爷子的人，也知道李慧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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