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暖问。
这个问题，一致得到了两个大人的否决，“不行。”
程依依解释，“洋娃娃抱在怀里睡觉是不允许的，她的头发太多了，会引起不安全的因素，比如你吃到了她的头发……”
“麻麻，我还是抱着多多睡吧。”
小姑娘已经害怕了，小身子往季霆枫怀里钻了钻，脸埋在粑粑怀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我可以一个人睡。”
程依依探过身来，摸摸程小暖的小脑袋。
程小暖安静的呆了一会儿，再次爬下粑粑的怀抱，冲着二楼大喊，“哥哥，我快陪我弹钢琴。”
楼上，被驱使的程小莫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扶手后，往下看，“你自己先练一下，我把课上完就下去。”
程小暖乖巧的点头，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好。”
程依依不由有些心疼，抬头看着程小莫回房继续上课的背影，轻叹了一声，“这个学习进度，小莫的压力会不会很大？”
身旁，难得专心看剧的季霆枫敷衍的应了一声，“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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