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也累了呀。”杨嵘的手轻轻捻着原小溪的耳垂,声音里透着蛊惑,他清亮的眼睛含笑地看着她,他侧过头,距离缓缓逼近。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原小溪的头皮越发阵阵发麻,甚至比刚刚更加严重。明明没有被触碰,但原小溪的耳朵上却也传来一阵痒意。
原小溪揪着杨嵘胸口衣服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再收紧,似是在等待着些什么。
可是忽然间,一切又变了。
原小溪忽然把人一推,红着脸跑开,完全不像刚进门时那副蔫巴巴的样子,跑的比兔子都快。
杨嵘失笑,他侧身躺着,好笑地看着把自己关进另一间房间的人,郎声笑道:“不是累了吗?跑什么?”
“不累了不累了!”原小溪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到这边房间。
隔壁房间没有开灯,黑灯瞎火的门后,原小溪红着脸,两只嫩白的手把脸捂得紧紧的,脸滚烫的厉害。
哎哟喂,瞧瞧她刚刚说的是什么话。
没脸见人了都!
羞赧之中,原小溪心中又有一丝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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