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时候我挺气的,看过天演论没,那里反复提起一个道理很符合这,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雪域地处边境人烟稀少气候虽恶劣却也是通往他国贸易的必经之路,因为治安差没有管理以前的商贾什么都卖,还埋伏他人吃黑。这他娘的哪能行,不等于抢老子饭碗让我喝西北风。以次充好挂羊头卖狗肉压低价钱打压同行事更海了去了。
即便这样,每次和他们漫天要价谈要买路财时,那些过路商人从没犹豫过也没少给过半文按理说,商队这么多,我的活还是一本万利的过应该是最有银子最衣食无愁那个,可最后,变的穿衣吃饭都难”。
“为什么”?林飞扬说。
“银子能花银子出去才叫银子,在这,往哪花,抢来的货物也没有用还遭他们提防折损不少弟兄。以为几十两的买路财是不小的数目。实则,他们把这的瓶子挪到那,所卖的价钱是买路财的几倍,这,我不成瞎胡闹的了”。
林飞扬说,“你怎么做的”。
刘成说,“简单,还有个该我发财的事没提”。
林生说,“什么事”?
刘成筷子头夹着肉的,“每次他们黑吃黑完事后都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那做的,还比真的都真。啪~,刘成重重的拍桌子道,当时给我高兴坏了,觉都没睡着”。
“为什么”?林生说。
“我的名越大越凶是不是就越有人怕我,如果他们因守规矩会得到的更多也更舒服更省事会怎样?
林生林飞扬相互看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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