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那你要做吗”?
“我考虑考虑”。
王凯退后去了南望舒也退后去了。
南望舒说,“云腾不会把各门派都灭完,他唯独放过天星教就是想羞辱,用天星教他们嘴中的魔教羞辱那些名门正派,秦冥不是那么容易商量你有绝对把握吗”?
“我可以试试,你琴弹的怎样”?
南望舒明显露出得意嘴角微微仰起,“应该不会比你差”。
“我想听听”。一跳,王凯脱出草亭十丈,破军斜握。
“呵”,南望舒摇摇头,“真是个疯子”。
悠悠的琴音开始了,一推手半月斩形的音刃飞冲出去路中所过处草皮掀飞枝头齐断,包括蜜蜂蝴蝶扇动的翅膀齐落,又是声琴瑟鸣鸣比刚才还要更多的白刃飞出。剑没有动,身以至半路五丈内刚才像闪出个弧度平滑过来手抬起,续力,一剑开河,面前所有的音刃崩碎破军直直的指着南望舒,他面前茶杯中间平整整裂开变成两半。
“嗯,还不错”。
魔宗,所有名门正派的禁忌之地,有南望舒引路亮亮腰牌畅行无阻,这是个在峭壁上开凿出来的通道马车行过旁边就是万丈高崖山鹰平飞嗖嗖的风打进来很凉爽,这样路需要在走十多里才能到,直至魔宗门前南望舒的琴音才停,“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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