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说，“当然了”。
哈里斯尴尬的笑笑以为林生是在安慰自己，不是。
“我们那有这样一句，国无法度，岂能治国。民不聊生，何以称帝”。
“什么意思”？
“还记得那天我说，世间不光分黑白中间还有层灰，他是国王以朋友兄弟角度去看，他负你了，以君王的角度去看，你真相信，白蔼城是你攻陷是你打下来的”？
哈里斯抬起头说，“不是我，是无数的高地人”。
林生说，“你不觉得，赢的太容易，白霭城也太容易被攻陷了？
哈里斯说，“什么意思”？
林生拧过他头看向窗外看，“这是国都，各种探子奸细情报横飞之所大军驻守之地。能见到的不计其数见不到的又会有多少？野兽行军千里，一路畅通无阻到都城轻易破开城门杀进圣教堂占领城中各处，以另一种角度看，这是不是发兵造反，即便国与国不同，地方诸侯无召带兵入朝也是大罪吧。关于这方面的蜚语，有听到过吗？为什么没听到过？因为是国王的允许，你才可以轻易的进到白霭城里，挥刀剑行凶。在退半步讲，这整个国家都知道你反叛国王唯独高地人无比忠心的相信并且追随，对你是好事，对国王是好事吗？
高地今天可以反红衣主教只要你发话明天是不是也可以反国王。红衣主教对他是威胁，想办法除掉你和他同等，也是对整个王国的威胁更应该不留活口的除掉或找谁替代，他没有。你怎么与红衣主教相争都睁只眼闭只眼甚至还放你进院，这是何等的信任，林生压低声说，拜德尔卫侍长告诉我现在白霭城外有你十万野兽，对吗”？
“嗯，避免影响都城正常秩序我让他把军队撤到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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