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绞杀,踩着脚下的破碎尸体向人群挺近,屠杀。黏热的血水完全将他覆盖住,成了血人。
万能的真主啊,仁慈的真主啊,有力量的真主啊。此刻,请显示你的灵威,把您忠实的仆人从魔鬼手中救走……
他的祷告让哈里斯很气把砍崩刃的长剑架在他脖子上。
“说!你敬爱的真主是一个虚伪狡诈,什么也做不了的混蛋。说,不说就死“!那兽红的眼睛盯着圣教徒瑟瑟发抖的身躯,边上围着手拿武器吓破胆,不敢上前的圣教徒。
被哈里斯粗暴拽住头发的圣教徒,眼里充满哀求,恐惧,却闭口不言一字不发。
“好,好,哈哈,,那你去见他吧”。长剑在那圣教徒的脖子抹过。扔地上,任由他抽搐。
“来吧,来吧,来杀我。我不辞万里的往国都来救你们,却是你们害死了啊莎,害死了我四个月的孩子”。偶然间,瞥见人群两端的教徒要跑。“你们谁也走不了,阿莎的帐还没偿完”。
双手握住在剑柄。啊~,照地猛戳下去。由他开始地面向四周塌陷,狂乱的剑气将他头发吹的迎风飘展。“哼,死吧”!拔起长剑,看不清的身影身影在巷中穿梭,舞动。
酒坛也在拉朽的气仞中崩崩的爆响,陶片纷飞。持续很长掠动多久哈里斯看不清的身影终于停下,也意味最外围的那名教徒被绞杀走到阿莎身边,“伯爵大人”,是右卫长叫他。
哈里斯摆摆手说,“你走吧”。说完没在看的他把那把匕首放到怀里。小心小心的抱起阿莎吻过她发凉的嘴唇又整理整理她的额发,柔声细语的在她耳边轻说,“阿莎,我们走”。
“然后呢”?
哈里斯低着头,双手摊在桌上哀落的摆弄手指。“我把阿莎埋在了东花园,她说她喜欢那里的水泉的流水声,很美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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