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果然是在做谢崇清提醒之事,那些飞过去的蛊虫都飘他左右。
“小子,你断我手指割我耳朵。我一定会让你比他们还痛苦求我把你杀了”。啾,一声急急的嘴哨,四面八方飞来的毒虫在受他牵引都聚成团对王凯攻过去。
谢崇清急了,双眼不眨一攥拳头一挥手的洒出许多缝线的绣针内力控制的浮成面针墙。
“疾,风,暴,雨。破”!随这声大吼,无数高速旋转的绣针冲向虫团。
林飞扬旁边感叹的,“这得需要多高的掌控力,崇清你隐藏的好深啊”。
施展完,谢崇清累的直不起身大喘的摆摆手,“这是我全部实力,其余的交给你了”。绣针钉落大片飞虫头贯穿到尾一扎一串一扎好几只掉地上一层,可对于那黑压压的虫团显得没起太大作用。
“哼”,邪巫很不屑的,“蜉蝣撼树,对王凯怒冲冲的,该你了”!
王凯一撤半步的,“我刚学会一招,还有点不熟练”。话落他周围出现条旋转的细火圈,当嗡嗡毒虫快到咫尺细火圈壮大成火幕火光一闪,刺的眼睛都无法睁开在睁开眼,王凯剑指倒地吐血的老头。那些黑压压的毒虫乱蛊全被烧成黑炭正冒着烟,“谁再背后指使”!
跪在地上穿着怪异身上布满各种纹身腾篆的老头仰仰头舔掉嘴唇上的红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你能活。不说,你必死”。
“必死,笑话!我一代毒神岂会怕被人威胁性命,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拿回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你以为事情完了,还远没有,我必会达成所愿”。
王凯生气的剑尖已经微微顶在他喉咙,已经割出血。“最后一次,谁在背后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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