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解释,那也不是什么问题,哪怕是没有实际内容的、礼貌性的解释,也可以被视为礼仪的一环。
但偏偏拉克丝还仿佛“不含任何恶意”地将北境的战后抚慰和雄都方面进行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按照拉克丝的话说,北境行者们“出身卑微,不明大志,不知何谓荣耀,只以为纳施拉美战役和诺克萨斯侵略一般无二,故心有戚戚,茶饭不思”,偏偏自己“府库无余,难兴庆典以励三军”,所以只能“与之同行,审以大义”。
可惜自己“口笨舌拙,不能厘其中关窍”,费了好一番功夫之后,北境行者“心中颇有积怨”。
所以,自己才只能待在北境,力图化解,以免“折陛下之荣誉,损帝国之威严”。
一大段的阴阳怪气下来,看起来拉克丝只是礼貌性地恭喜了嘉文四世在纳施拉美的胜利,但实际上却假借北境行者士兵的嘴,对嘉文四世这种明晃晃的侵略行为,提出了严厉的批判。
德玛西亚对纳施拉美的进攻是不是侵略,嘉文四世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可以站在德玛西亚的角度找出一百个借口,但那毫无意义。
如果仅仅是一番阴阳怪气,那嘉文四世倒也不至于暴怒。
真正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拉克丝后续的内容。
通过讲述北境行者在纳施拉美归来之后的心理状态,拉克丝很快就之前嘉文四世所提出的政治交易做出了自己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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