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的是皎月教派长老那张满是怒火的脸。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厄斐琉斯,「驻守在哨所的人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活着?」
厄斐琉斯茫然地张了张嘴,但最终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夜绽花汁已经彻底毁掉了他的声音,他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给他拿纸笔过来!」长老咬牙切齿道,「让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勉强起身,厄斐琉斯颤颤巍巍地开始一字一句地讲述自己经历的一切。
没有任何夸张的描写,只是如白描一般,讲述自己见到的一切。
在旁旁观的长老最开始脸上还有几分不相信。
直到厄斐琉斯写到了韦鲁斯变身、写到他融合血肉。
看着这一行行朴实无华的文字,皎月教派长老脸上的愤怒终于变成了恐慌。
也许厄斐琉斯不知道什么是暗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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