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都没看，用眼神示意另外四人，转身离开郑毅家。
他走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什么，停下了脚步。
回头，朝着郑毅露出一道微妙的笑容：“祝你好运。”
此时的郑毅还没有意识到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他只是觉得松了口气。
终于走了。
郑毅瘫坐在地上，脸sE煞白。
冷静过后，他脑海中缓缓浮现三个字：
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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