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商承王毫不在意,仿佛陷入了回忆,“当年微臣已经把人从齐凤阁里掳走了,但是没想到,最后,最后,我又亲自把他送还了回去。哎!!”
周崇没应声,只等着对方继续往下说。
“他哭了。”......呃??文冼帝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但也能想象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哭泣的样子,应该令人心疼吧!难怪......
“特别特别......的那种感觉,微臣从没见过一个人,能哭成那般模样。”商承王整张脸跟着浮现出一片痴迷,“于是,就着魔般的将他送了回去。皇上,如果当时他说让我去死,我直接能把刀往心口戳进去,一点不带犹豫的。”商承王第一次感觉自己词穷,无论如何都描绘不出那种画面。那个小少年哭的样子,是天下最要命的毒药!这毒怕是此生都解不掉了。清晰的记得将人抱在怀里安抚,柔柔软软冰冰凉凉的躯壳,那张沾湿了泪水的脸只让人觉得心疼到不行,他想不明啊,怎么会因为那种难以形容的神情,就将马车掉头回去呢!
周崇轻笑着咳了声,商承王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实在尴尬。竟也没再说什么。
周崇笑骂道,“朕之前还奇怪,那人近日一直宿在章台司,也不见你去拜访。如今看来,幸好你没去,要不然非闹出大事来。”
商承王跟着一阵惆胀,“微臣也觉得自己是见也不好不见也不是。这么多年,他——越发的不同了。身着白衣,心有锦缎啊。”商承王此时不禁赞美道。
周崇眼神一转,半是戏谑阴险道,“朕不妨给你出个主意,先下手为强。用点你们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不是不行。”
商承王一呆,他万万没想到这大显周朝的君王,也会讲这种荤话。直接哑了口。
“怎么,是你不敢动手,还是觉得朕毫无品性可言?”周崇凤目微凛,一旁的娄辛安则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文冼帝素来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怕是方才顾戚宴席上的那翻话堵了他,反手就要“借刀杀人”。
“微臣不敢。”商承王恭敬不已,“只是,人多眼杂....."不好下手,他还是没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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