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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银辉，两道车辙的痕迹如苍劲有力的笔锋划在雪地上，深刻醒目。
商承王能成功将顾戚掳走，又能让他们畅行无阻，皆因文冼帝给的一枚通行玉牌。
这会儿，马车走的不快不慢，还是不忍心让他被受颠簸，见不得他皱一下眉啊......商承王心中喟叹。
想想怪滑稽的，第二次，他还是这么拙劣的又把人掳走了。不同的是这次他焚了那段“界灭”，没有如文冼帝说的那般“先下手为强”，用上些别的手段。
商承王深沉的看向此时仍闭着眼睛的顾戚，想他应是天上月，皎洁无暇，他们都是污泥，污秽不堪。但同时将他掳走，又像是打破某种禁忌，强烈的刺激着什么，让人心里发颤。
“既然已经醒了，连睁眼看一下都不愿意吗？”商承王平静的说。
顾戚面无表情的撩开眼皮，双眼毫无焦距的不知看在何处，却是镇定自若。
“界灭，是东胡国的焚香。闻之，虽能令人全身无力，但还不至于让你无法开口说话。”明明已经戳手可得，但为什么还是想和他解释什么呢？
商承王看着躺在身侧的顾戚，这张心心念念的脸被捋了一遍又遍似的，捋到心里扭曲，捋到此刻就想千方百计弄脏他，想看到他哭的无助又抗拒。这种强烈的念头萦绕在心头，快将人逼疯！
顾戚也发现了对方越来越不对劲的神色，才缓缓开口，“你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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