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很好奇,不如顾爱卿具体说说。”
这两人的某种默契,难免让人疑惑。
顾戚略是皱眉,但还是阐述了起来,“先要寻到一些蛛丝马迹,方可放饵,在雪地上挖一些坑,然后拿些脆弱的枯枝盖上,上面铺上薄雪,撒上些稻谷粟米,然后在这附近放出海东青,命其长啸片刻,便会惊到它们出来。”
“顾先生此言差矣。海东青一啸,雏鸡岂不是更警觉,根本不可能出来了。”席间,工部侍郎林胜之也加入了进来。他对这个被礼部尚书曹越极力推崇的顾戚也很好奇,如今见他们相互交谈,适时插嘴道。
顾戚摇了摇头,胸有成竹的继续往下说,“如果是真正的野禽自会有那份警觉,但是这里是富猎苑,是有人照看饲养的。它们看上去像散养,却也圈了这么个天地,时不时还会有投喂,说到底也只是换了种方式的豢养。方才路上走来,在下同富猎苑的花匠杂役聊过几句,皇上虽然两年没来秋猎,但这里依旧有人精心照料,那么一大片的腊梅就能说明。所以,在下猜测十有八九,这里的野禽和外头的不一样。它们的生活无忧无虑,那自然也未听过海东青的啸声。如此,难免会对这种啸声感到好奇。此时又是冬日,据虞部中郎单蝉鸣所述,他们近半个月来没有投过吃食,想必就更容易诱捕了。”
厅内,原本推杯换盏的众人,自然而然都注意到了文冼帝这边的讨论,听着顾戚的分析,面前这位温和的公子,居然早已不声不响的将整个富猎苑的情况了解清楚,虽然这不是什么秘密,但有此心思和城府的人,怎不叫人吃惊。
齐凤阁,果真了得啊!
其实顾戚原本不想讲的如此明白,但是他若是不讲清楚,那可能会将萧楚生置于“危险中”。
区区一个猎场,荒郊野外,文冼帝都两年不来了,又如何需要如此费劲照料?再说那么一大片的腊梅,都快成血色汪洋了!更何况虞部中郎部下的园艺花匠们,人是不是有点多了?
唉,总有人沉不住气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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