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宴已过半,沈鸿羽以不胜酒力先行离席,樊荆没过多久也悄悄从席上离开。
毫不费力的找到了躺在树桠上的人。
沈鸿羽横躺在后花园的树桠上,一手横过脸颊遮住了眼睛,他今日穿了一身红衣,寸的皮肤越发白皙。
红色的衣摆和流光罩纱一层层坠下,像是雪景融化后的一抹春色。
令人想要汲取。
樊荆只想守护好这朵漂亮的花,不在遭受苦难。
他一手撑树,仰头痴痴的看着树上的人,他幻想着自己是沈鸿羽靠着的树,仿佛这样自己就把青年拥入怀中一样。
那炙热的目光想不忽略都难。
沈鸿羽偏头看向树下,他泛红的眼尾微颤,温声询问:“你怎的离席了?”
樊荆成为总镖头后,似乎坐上了镖局里二把手位置,刚刚无意间看见,还有很多人与樊荆搭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