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接风宴,不过是一些联络交好而已。
沈鸿羽深知这一点,他也毫不在意,毕竟对自己也有利益。
不乏有带着好奇目光的人看着他,沈鸿羽笑的得体回以微笑,做足了谦谦公子的派头。
他只管笑,应付人都是沈竹宗的事。
脸都要笑僵了。
好不容易趁着刚刚人多,兄长没有空在扯着他,才得以溜到堂厅一处小角落。
沈鸿羽坐到椅子上舒了口气,他轻轻揉脸,心中有些懊恼,似乎不应该答应办这个接风宴,他最烦应付人了,偏偏自己做的还就是跟人打交道的一行。
“你还好吗?”男人低沉声音里带着些关怀。
同时一只铜色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只茶杯递过来。
手有些粗糙上面还有茧子,与青花茶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把茶杯端的稳稳当当的,茶水没有分毫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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