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
「你在可怜我。」
「我没有。」我跪起来，把衫子脱了，「我在试你。你说你是我哥的双胞胎，我不信。可是如果你十岁就想看火烧，那你和他是一路人。」
他没说话。
我伸手解他的裤子。
三年来我从来没这样做过。沈屿从来不需要我做，他只要躺在那儿就行，他要的时候我张开就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我的手在抖，解扣子解了三次。
他抓住我的手腕。
「你不用这样。」
「我偏要。」我抬头看他，「你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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