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小玲嗤笑一声，"我12岁出来混，跟着强哥他们几个那么久，早就不知道什么叫要脸。"
这话一出，烨哥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晃，随后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肩膀彻底垮了下去。
嘴唇动了动，又像被点了哑穴，最终啥也说不出来。
我猜他现在肯定很愧疚——要是当年多管管小玲，她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副德行。
看出烨哥不自在，我赶紧说道："那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送送你。"
再一次被烨哥送出门，我俩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烨哥低着头，那张老脸在月光下油亮亮的，汗如雨下。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今晚的事不会告诉别人。
他肩膀抖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等我走了几步后，身后传来门上锁的声音——"咔嗒"，很轻，但在这闷热的夜里格外清晰。
远处传来野狗的吠叫，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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