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忽然，金奉春举起被绑住的双手，像小学生一样发问。
「我有个问题！」
「请说。」
白成俊点头同意後，金奉春便一脸认真地说：
「正常流程不是应该先挖器官吗？物尽其用嘛……」
话才刚说出口，金奉春自己就愣住了。
靠，狗急会跳墙，我是脑子急嘴巴先撞墙！
我到底在讲什麽？
都快死了，还在替犯罪集团提升资源回收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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