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舒亦感到一阵寒意，不是来自湿透的肩膀，而是从心底漫上来的，「你能抓到凶手吗？」
卫修然侧头看她，路灯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细碎的光，「亦儿，人间的事不归我管，除非是牵扯到你。」
雨势渐小，细密的雨丝在路灯光晕中织成一层薄纱，后舒亦站在伞下，卫修然的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人间的事……不归你管？」她重复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卫修然，我不明白，你这几十年来既没进入轮回，也不受那些所谓枷锁约束，不但能来去自如，甚至还不畏惧神明……」
卫修然没有立刻回答。他将伞往她那边倾了倾，自己半边肩膀彻底浸在雨中，黑色风衣被雨水染出更深的水痕。
他站在路灯下，像一道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影子，却偏偏比任何活人都清晰。
「因为我并非普通亡魂。」他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也不是被怨念困住的地缚灵。」
「那你到底是什麽？」
「回家吧！亦儿。」卫修然没有回答，而是将手搭在后舒亦腰际将她揽进怀里，「你的气息变了，会吸引某些东西靠近。」
后舒亦在他冰冷的怀中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你是说，我会吸引……鬼魂？」」
卫修然手指不自觉地磨蹭着她的腰际，「别担心，我不会让那些东西伤害到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