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是被贺烬从浴缸里抱出来的。
她的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膝盖根本使不上劲,穴口还一阵一阵地往外吐着刚才被他灌进去的精液,混着洗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糊糊地沾在他小臂上。贺烬扯过挂在架子上的那条加厚白色纯棉浴巾,胡乱把她从头到脚裹住,打横抱着走出了浴室。她赤裸的身子贴在他胸口,乳尖被浴巾磨得发硬,下面那张刚被操肿的小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走一步都蹭着他小腹,湿得一塌糊涂。
浴室门外,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主卧的床是两米二乘两米的加宽大床,铺着深灰色的高支棉四件套。贺烬把她扔在床尾,自己转身去衣帽间拿了条干毛巾擦头发。
沈雨棠在床上缩成一团,那条白色浴巾很大,她随意地将两个角在胸前打了个结。浴巾并不算紧,下摆只遮到了大腿中段,随着她的动作往上卷起,露出一截湿润的腿根。腿心那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还没合拢,缝隙里亮晶晶地糊着白浊,随着她夹腿的动作挤出一小股,洇进深灰色的床单里,留下一块深色的湿痕。她里面还发烫,穴肉一缩一缩地发空,像是还在记着刚才那根东西的形状。
“把头发吹干,别弄湿了枕头。”贺烬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深灰色的戴森吹风机,扔在床尾凳上。
他自己只在腰间松垮垮地围了条毛巾,大大咧咧地坐在床沿上。他的头发极短,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划过宽阔结实的胸膛,顺着腹肌那八块沟壑一路淌进毛巾边缘。毛巾下那一团鼓得吓人,半软不硬地歪在一边,龟头的轮廓把布料顶出一块深色的湿印,是刚射过还没完全消下去的余热。
沈雨棠撑着发酸的手臂从床垫上爬起来。她从床尾凳上拿起吹风机,插头插进墙边的插座里,拔了一下,风口嗡地一声吹出热风。
她没穿衣服,腿又软,只能单膝跪在床垫边缘,另一条腿的膝盖抵在贺烬的大腿外侧,身体微微前倾,举起吹风机对着他的短发拨弄。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骨几乎贴上他的侧腰,浴巾下摆被挤得更高,湿漉漉的阴阜蹭到他毛巾边缘,那点残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抹在他大腿上。
风力开到了两档,温度是中档。呼呼的风声盖住了房间里原本安静的呼吸。
沈雨棠的手指穿插在贺烬硬邦邦的短发里,指尖偶尔擦过他温热的头皮。她低着头,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那双在阴影里显得晦暗不明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头已经硬得发疼,随着呼吸轻轻刮着浴巾内侧粗糙的棉线。
可从贺烬的角度看上去,风景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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