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继续。」
「继续。」
何柏棠跪在垫子边，跪在苏建志的头侧，跪得他的膝盖压着名册的一角，压得名册的纸从中间拱起来，拱成一座很小的桥。
「名册。」
「名册别压。」
「压了也是名册。」
「压皱了林会计要说。」
「她说我。」
「她说你。」
林小姐在纸箱旁边，在旁边数钱，数得头也不抬，抬头也不看这边，不看这边的时候她的声音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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